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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人间 开着特斯拉去摆摊

发布时间:2020-09-16 11:31:22 已有: 人阅读

  自3月起,成都市允许摊主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,在街道上设置临时摊点。到6月初,据不完全统计,已有上海、济南、南宁等27座城市明确发文,鼓励摆地摊。

  在几近调侃的欢呼热议中,“地摊经济”上了热搜,也真的鼓励很多人第一次走上街头“抛头露面”。当它成为了一种亲身的体验,面对面的交流,而不止于屏幕上的隔空对话……这种经历,对于本期“第一次摆摊”的北京摊主们而言,都是格外特别的体验。

  龙哥,北京人,曾在国企事业单位上过几年班,他说自己不喜欢那种生活方式,一年半前,从国企离职后,开始微商创业,“每成交一笔订单都能让我体会到成就感。”

  受疫情影响,龙哥的订单少了很多,赶上“地摊经济”话题火热,他很自然地打算一试身手。“我家里人几乎都是做生意的,小时候就有亲戚摆过地摊,当时还拉着我去帮他们看摊位”。

  首次摆摊,龙哥花了3天时间进行准备,他从家人开的工厂里拿了100件男士polo衫,每件polo衫售价30元,希望先试试水。

  虽然有丰富的线上微商经验,但龙哥开车到了预先确定的摆摊地点时,还是犹豫了很久,“我4点半就到了,当时一直在做心理斗争。说实话,还是觉得有些拉不下脸,毕竟从来没摆过摊。我就这么在车里打了近1小时游戏,最后硬是逼自己,无论如何都要试试。”

  由于龙哥所在的摆摊地点人流量较小,在2个小时里只成交了1单,一名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孩以50元两件的价格买了2件polo衫。

  由于是第一次摆摊,龙哥选择了自己家人厂里的polo衫。他觉得赚不赚钱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迈出第一步,就是收获。 “要放得下面子,摆地摊并不丢人,没钱还死要面子才丢人”。

  QXBamboo来自北京,目前是一家广告创意公司的创业者。由于疫情冲击,广告行业也受到了较大影响,许多她熟悉的公司都有减薪和裁员的情况。作为一名初创公司的创业者,她觉得不能被动等待,只能主动出击寻找机会。

  第一次摆摊,她和团队成员以及自己的爱犬JAVA一起出摊,“摆卖”的产品是公司开发的线上工具。她准备了二维码,扫码注册就可以免费试用10天,团队设计师现场还在一个废旧纸箱上手绘了广告牌。

  QXBamboo那天站了4个小时,现场收入0元,倒是遇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广告同仁,也收获了不少鼓励。而她自己,则在临近地摊上消费了一盒西瓜(7块),一袋芒果(10块),共计17元。

  “作为广告创意从业人员,我很喜欢体验新鲜事物,所以摆摊是一次很好玩的经历。我认为只要为人真诚,人们也会真诚地对待你所做的事情。”

  摆摊过程中,发生了不少令QXBamboo印象深刻的事,一位传说中的“海淀妈妈”和她的两个孩子在一旁摆摊卖芒果,孩子妈为孩子分别准备了两个不同的二维码,看谁卖得多,以此激发孩子的竞争意识。

  还有一位特别热情的卖拌面的大姐,看QXBamboo第一次摆摊还主动传授给经验。“她是那天第一个卖完回家的,她把最后一盒拌面送给了我们,说了句‘你们也不容易’。我和团队成员都挺感动的,儿时记忆中那种市井人情味又回来了。”

  陈先生来自北京,是一位国企白领。“摆摊前,我也有想过会不会很困难,会不会不好意思开口吆喝卖货,但是真正出摊的一刻发现,其实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困难,一切都还算顺利,客人也都挺友善的。我们的货源是互联网批发,专门挑选了一些平时自己也会穿,质量好的袜子,进了100多双,成本价是4-6元,卖25元3双。洋娃娃都是自己亲手(在娃娃机)抓的,每一个都有不同的故事和回忆,根据娃娃的大小卖40-70元不等。”

  陈先生和周小姐在下班后,大约晚上8点开始摆摊,一直摆到10点。他们特意找到家附近一些靠近CBD和商场的路段,第一天摆了2个小时就卖出10多双袜子。“我觉得非常棒了,毕竟是第一次摆摊,对我来说其实体验过程比结果重要。”

  陈先生第一次开单的经历很特别,刚摆摊时,旁边有个小伙子在卖干果,就过去和他聊天,想了解一些摆摊经验,发现对方也没开单,就在那里买了一些干果。“后来,对方也很友好地来我摊位拿了几双袜子,算是互相帮衬开了第一单。”

  对陈先生和周小姐来说,“最大的收获不是赚了多少钱,而是通过这个交到不少有意思的朋友。我们都很喜欢和人聊天,但由于工作环境原因,我们的社交圈子相对固定,摆摊时你会遇到那些形形色色、在日常生活里根本不会接触到的人。”

  陈先生一一细数:比如,有几个也想摆摊的IT男,下了班,路过他们摊位,会好奇地停下来询问摆摊的体验。

  一个有几年摆摊经验的大爷看到他们很久未开单,有些着急,就传授了不少自己的经历和心得,还让他们“慢慢来,不要心急”,鼓励他们坚持下去。

  陈先生印象最深的是一位送外卖的小哥,骑着电动车经过时,特意停了下来看了看袜子,“平时我们眼中的外卖小哥都是急匆匆在赶路,为别人服务,今天我们也能够给外卖小哥提供一些价值,也算是很特别的体验。这些都是很宝贵的回忆,和他们聊天也开阔了我的眼界”。

  摆摊一天下来,两人只卖出一个娃娃,10多双袜子,收入100多元。陈先生感慨“赚钱真的太不容易了”,“对我来说,借助摆摊多了解一下社会百态,看看今后有没有更好的发展方向。”

  来自山东的小辉是一位税务师,他和同事陈先生、Patrick一起在天桥上摆摊。“疫情对自己的工作还是有些影响,没有直接减薪,但加班工资拿的没以前多了。疫情让许多都市里的人都感到压抑,而摆摊这种形式很能释放自己,所以在同事的提议下就一起来试试摆摊了。”

  小辉说,他们的摊点主要卖些自己抓过的布娃娃,二手书和一些生活用品,基本都是家里的闲置品,更像是一个二手交易摊点,能把不需要的东西低价分享给有需要的人,体现出物品的价值。

  “有很多客人看我们东西卖得便宜就比较好奇,就会来聊两句,我们也会和他们解释,我们其实不是为了赚钱,也是普通上班族,只是为了体验一下。我记得我们开的第一单客人是个老大爷,回家路上给自己孙子挑玩具,他一次买了我们的4个娃娃,虽然售价不高,但是做成买卖还是很开心,也让我感受到老人对于孩子的那种慈爱。”小辉说。

 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摆摊挺难为情的,毕竟平时都是出入高大上办公楼的白领,但小辉和他的同事们并不这么看,“每种职业只要付出努力都值得尊重,我们通过摆摊也认识不少有意思的人,和他们聊天感觉就像是在开party,最后我们还合影留念,发了朋友圈”。

  小辉第一天摆摊2小时,收入248元,而成本却难以计算,因为这些娃娃大多是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抓来的。收摊后,小辉和同事就把挣的钱用来吃串儿了。

  认识了一些新朋友,卖出了一些小商品,还和同事一起吃了夜宵,小辉坦言自己度过了一个开心的夜晚。

  来自安徽的Q姐来北京2年多了,来自江西的佳佳自小在北京长大,目前两人同在一家传媒公司任职。这是她们首次出摊。

  与其他摊主相比,Q姐和佳佳对摆摊给予了很大的期望。她们希望通过摆摊,售卖低成本小商品,来赚取人生的第一桶金,未来做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。

  在经过两人一番热切讨论和市场调查后,她们决定进一批年轻女孩子喜欢的小配饰和日常生活物品。利用休息时间,她俩跑了一趟木樨园的商品批发市场,精挑细选出自己心仪、并且质量有保障的商品。当晚还实地踩点,确定了摆摊位置。

  白天要上班,两人只有晚上才能摆摊,下班后,她们急急忙忙赶回家,扛着商品就往摆摊点赶——生怕晚了被人占了好位置,影响销售量。她们特意带了一张ins风的餐布,把餐布挂在天桥栏杆上并布置好灯饰,这让她们的摊点显得很漂亮,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。

  “第一次摆摊有大概2个小时,一开始许多人都只是路过看看,但不久之后就开单了。第一次的摆摊经历比我们想象的要顺利,摊位的收入有285元,除去成本净利润大概有100多一点,为了奖励自己,我们去买了杯奶茶。”

  佳佳说小时候,一般都是和家里人吃完晚饭,就去逛逛夜市,夜市上总会有很多新鲜的东西,这些都是自己儿时美好的回忆。

  第一次摆摊除了赚到了钱,最让她们感到开心的是获得不少顾客善意的评价,有客人称赞她们年纪轻轻就勇于尝试新鲜事物,也有客人表示非常喜欢她们挑选的货品。

  “我希望北京也能支持地摊经济,让我们老百姓在闲暇时间靠自己的努力赚些小钱。生意好的话我会继续摆摊”,佳佳说。

  著名导演(这是摊主的化名)老家在河北沧州,来北京已有14年,他目前是一家原创设计师品牌的主理人,曾做过广告公司设计和策略营销类工作。受近期疫情影响,他关闭了两家实体店。由于平日里工作时间相对宽松,他也决定在家附近摆摆地摊。“其实我最早也从商场的地摊摊位起家的,相比于店面,那种摊位会相对便宜。所以这次也想试试街边的地摊,就当成一个社会实践,也多一份人生体验,顺便还能看看最近的市场行情。”

  著名导演坦言自己并不会因为路人的眼光而感到尴尬,只要保持开放的心态,踏实认真做好自己的事,别人总会发现你的亮点,“做生意本身就是需要和别人打交道,无论是什么场合都可以做成生意,说不定还可以交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。”

  著名导演用来摆摊的货品是他自己的一些库存衣服,工费原材料都不便宜,他花了半个小时在家附近的商圈找到合适摆摊的地方,从晚上7点摆到10点,3小时里卖了3件卫衣,收入300元。

  天心来自黑龙江,在一家美容机构负责培训工作。疫情期间,美容机构的工作也受到很大影响,为了增加收入,天心和同事决定到地铁口摆摊。

  “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摆摊,以前虽然想过但从来没实施。我们在网上批发了1000多元的首饰,另外花了200多元买了一个适合展示货品的货架“, 天心说。

  白天,天心照常上班,晚上吃过饭,就出门摆上货架,傍晚的地铁站出口人流涌动,“说实话,一开始看到那么多人经过,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,我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下班的人通行,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光顾。下班人流中真正停下来购买的并不多,等了差不多1小时后,开始有一些年轻女性向我们问价。因为我平时的工作就和销售培训有关,所以我很自然地赞美这些姑娘们,买首饰也会送她们一些小礼品。这种销售策略很奏效,连续开了好几单”。

  ■ 天心的摊位前,一个母亲半开玩笑地说要买个首饰给儿子当礼物,看着一家人嘻嘻哈哈地离开,天心感到由衷地开心。

  天心分享了另一位印象很深的顾客,是一位保安小哥,“开始这一位保安小哥不让我们在这里摆,我当时灵机一动,问他有没有女朋友?可以买个首饰送女朋友,如果没有,买了会带来好运,很快就能找到女朋友。最后保安小哥居然被我说动了,花了20元钱买了一个首饰害羞地走开了,最后也没赶我们走。”

  鑫娃来自河北,目前在一家商业服务类公司上班,负责创业培训和商业资源对接。由于公司主要从事线下培训,疫情期间公司只好暂停了业务。鑫娃也经历了长时间的在家休整,直到前不久,团队转战线上培训,才保证了基本收入。

  “最近我看到热搜出现了地摊经济,网友们纷纷各显神通,拿出极大的热情出去摆摊,瞬间感觉自己的地摊创业热情也被点燃了。”6月5号,晚饭后鑫娃与家人去散步,发现之前还处于封闭管理的鼓楼后海已人头攒动,恢复了往日的生气,各式摊点也已经摆了起来。由于家人也在做饰品生意,鑫娃决定利用周末,跟风摆摊体验一下生活。

  6号确定尝试摆摊后,鑫娃和家人沟通确认了所需饰品。晚上还和朋友考察了几个摆摊区域,她根据人流量选择了两个点:后海酒吧街和鼓楼东大街。

  7号一早,她收到了饰品,花了一小时进行理货、定价,并采购了夜间摆摊所需的LED照明灯和小桌子,小凳子等摆摊神器,总共成本92元。

  7号傍晚第一次出摊,鑫娃带着商品和各种“摆摊神器”,骑着共享单车,到了鼓楼东大街支好了摊位。陆续有不同年龄段的女性驻足,但都没有开单。到晚上8点多,越来越多的摊贩在鑫娃旁边聚集,卖小葫芦的,卖小鱼、小乌龟螃蟹的,还有卖饮料点心的……一条长约二三十米的“地摊商业街”出现在鼓楼东大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照亮了人们匆匆的步伐。

  但直到9点左右,鑫娃还未开单,几位工作人员来到了鑫娃的摊点前,告知此处不许摆摊,她只好和其他摊贩们收拾离开。

  鑫娃短暂的摆摊生涯还没有开单就这么匆匆结束了。虽然未卖出一个小首饰,但鑫娃还是觉得自己收获了很特别的体验,也算是值得。

  那天晚上有一位80多岁老奶奶令她印象深刻,老人家左手拉着箱子,右手托着一块泡沫板。“这个奶奶一看就是老摊贩,是专业的,不像自己是体验型选手。她虽然年纪很大,但动作敏捷。她告诉我2年前,有一次她进的2000多元的货物都被没收了,求了半天才拿回自己的身份证和交通卡,但她一个老人家确实很难通过其他方式挣钱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感觉挺难过的” 。

  结束了第一天摆摊,鑫娃骑着共享单车回家。车筐里的摆摊装备和货物被塞得满满当当,一条尼龙绳勉强将简易书桌拉拢固定,车把手也没空着,鑫娃蹬车的时候膝盖会时不时会碰到车把上挂的画框。鑫娃说,以后再也不摆摊了。

  地摊是生意、是party、是体验、是机遇、是记忆、是打破封闭的社交圈子的对话、是释放、是第一桶金的起点……这是本期摊主分享的部分答案。“第一次摆摊的人”,大都不是将地摊作为挣钱方式的“老摊主”。地摊成了百宝箱,不同的人各取所需。

  曾做过地摊相关课题的上海财经大学王岩老师认为,关于地摊经济,人们的理解往往比较狭义,但地摊不等于低端,它涉及到的行业可以非常广,形式非常自由、灵活。地摊主这个创业群体,可以是文化水平很低的人,不需要多少技术含量。可以是专业性很强的人,比如设计师、艺术师、玩古字画的、玩文学的、玩古籍的……

  经过这次对“地摊”的全民畅想,或许有一天,“地摊”能以更加契合都市生活的方式参与到人们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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